彩一愣看着莺姐惊讶的问到：“您是说冯嬷嬷就是黑王？”
    莺姐点点头说：“没错，她就是黑王也就是一芝一仙中的穆琬芝，这是一位用毒高手，她对香料和各种草药植物特别了解，深谙其中奥妙。而且还……”
    “还会自己研制香水，圣心大教堂地下室有一间她的化验室，她就是在那里研制出她的香水的，然后再拿出去卖到市上，华曼婷身上特殊的香水味道就是因为她使用了冯嬷嬷研制的香水!”唐三彩接过莺姐的话说。
    莺姐笑笑点头道：“这就是为什么华曼婷身上会有一种特殊的香水味道了！而且，华曼婷知道冯嬷嬷便是黑王穆琬芝，另外，何芷兰也知道穆琬芝的真实身份，二人之所以都不说出来，原因就在于她们认为时间还未到，还没有到让黑王现出真实面目的时候，何芷兰把天津站每天发生的事情都会及时汇报给冯嬷嬷，华曼婷也会把从韩斌祥那里得来的消息转告给冯嬷嬷，所以，这位穿着嬷嬷外衣的老特务就可以足不出户的掌控整个天津站和韩斌祥的一举一动！”
    “那，潘晓宁、花素臻之死还有邢斌之死一定是您…….”唐三彩看着莺姐问。
    莺姐点点头：“没错，潘晓宁是我党叛徒，早就该除掉他了，只是这个家伙深居简出，躲在保密局的大楼里很少露面，这次，好不容易他来天津，组织上就决定这次绝不能再让他活着离开天津了，至于花素臻和邢斌，我不用说理由你应该也很清楚，邢斌是花素臻的人，花素臻第一次假死是韩斌祥的安排，她在暗中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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