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回去也是闲着,正好手上还有点事没搞完,对了,我刚才叫了一些菜,一齐喝点吧,叫上兄弟们!”
窦东虎看看他笑着说:“白副站长,您也知道,这站里有规定的,尤其是晚上值夜班,是决不允许喝酒的,这要是让站长知道了,我这脑袋搞不好都要搬家的!”
“哈哈,瞧你说的,有那么严重吗?不就是一杯酒吗?再说了,站长现在不是停职在家吗?”白梦奇说着拉着他往楼上走。
“停职在家?你看他哪天在家了,哪天他不来吧?我看哪天他都比咱来得早,不过,既然你白副站长说了,那就少来一点,就一点啊?”
“好啊好啊,少来一点,让兄弟们上来把菜拿过去,咱哥俩单独找个地方喝点,聊聊!”白梦奇说。
房间里的燕翎莎眼睛盯着表,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好不容易等到了九点五十分,燕翎莎再次跳上窗台,从身上拿出她一直随身携带的钢索,钢索的另一个头是一个铁钩抓手,燕翎莎手法熟练的将钢索抛了出去,然后拉紧,身子一荡便飘出了窗口,悬空在窗外,燕翎莎身形矫捷,手法灵活,几个悠荡之后,燕翎莎就抓住了韩斌祥办公室的窗台。燕翎莎慢慢收住身形,将身子仅仅靠在墙上,手上用力,搭住窗台,伸手推开一扇窗户,然后双手抓住钢索,快速跳上窗台,钻进韩斌祥的办公室。
燕翎莎跳进房间后,快速收起钢索,打量了一下韩斌祥的办公室。借着窗外的惨淡月色,燕翎莎看到那个书柜,书柜旁的那个地球仪依旧摆放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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