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枪指着沙如海,蔡伟越依旧冷笑着说:“文修,你的属下居然敢以下犯上,这就是你对属下的管理吗?难怪你最近一段时间事事都做得让局座不满意呢!”
“你少他妈拿局座来唬人,我告诉你姓蔡的,今天你要是不说出杀我女儿的理由,我不管你是什么他妈南京来的还是东京来的,老子一枪毙了你!”
韩斌祥太了解沙如海了,他知道这个家伙要是认了死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可不管你是站长不站长的,更不管你什么南京北京的,达不到他的目的,他是不会罢休的。韩斌祥看着蔡伟越索性说:“达飞兄,你就说吧,告诉他,那孩子也不是他的亲生的,是他收养的,你讲了实情,大家解除误会不就没事了吗?”
蔡伟越看着韩斌祥心里说:“文修啊文修,我不说可能我还能活着,我要是说了就一定会死的,你怎么不懂我呢?”
见蔡伟越沉默不语,沙如海心中也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当着韩斌祥的面杀了蔡伟越,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就是南京派来协助韩斌祥抓捕肖飞的那个高手。刚才他们之间的对话自己听的清清楚楚,这个蔡伟越的代号就是绝影。
韩斌祥见蔡伟越不说话,沙如海又不罢休,无奈之下,韩斌祥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说:“既然你们这样难为我,那我死在你们面前,我死了以后,你们的帐你们自己去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