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沙如海摇摇头,这时,何芷兰走过来问到:“大悲禅院怎么了?”
韩斌祥赶紧把纸条握在手里笑着说:“大悲禅院找几个和尚给潘处长做做法事,超度一下!”
何芷兰一笑:“有这个必要吗?党国的处长还需要几个和尚做法事?可笑”
“是玩笑,不是可笑”沙如海回了一句。
“这是共党所为,潘处长刚到天津就遭此横祸,你我如何向局座汇报呢?”何芷兰看着韩斌祥问。
韩斌祥摇摇头说:“我也正在发愁呢,两天前局座来电还一再嘱咐我要保证他的人身安全,现在倒好,人死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局座说了?”
“能怎么说?实话实说,也怪潘处长自己太招摇了,他要是听我们的怎们会这种事呢?你们看看他,这一身打扮,穿得像个花花公子,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哪里像保密局调查员,倒像是来游山玩水的公子哥!”沙如海说着往外走,韩斌祥喊了一声:“如海,叫人把尸体先运走吧,然后这里你留下再查查,不过我觉得查也是白查,想找到杀手太难了!”
沙如海答应着:“我知道了,放心,我会安排的!”
何芷兰跟在沙如海身后出来,海棠看着她,何芷兰压低声音说:“韩斌祥手里有一张纸条,你想办法看看上面的内容,沙如海刚才看到了,你明白吧?”海棠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