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华曼婷也没有理由责怪自己。
    就在沙如海绞尽脑汁左想右想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鲜花，香水啦，卖鲜花香水啦！”
    沙如海寻声望去，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子手上拿着一个装满鲜花的竹篮站在路边叫卖，月色中，灯光下，女孩的脸那么清纯可爱，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的，鲜艳红润的小嘴，齿如贝，肤似雪，女孩子衣衫虽不新亮但是很整洁，一个马尾辫甩在脑后，发黑如墨。
    沙如海看着女孩突然心中陡生一种无限爱惜之情，沙如海推开车门走下车来到女孩面前蹲下来看着她问：“小妹妹，你这花怎么卖呀？”
    女孩闪烁着灵动的大眼睛看看他回答说：“玫瑰花一毛钱一支，香水是五毛钱一瓶，叔叔，如果您买两瓶香水，就送您一直玫瑰花”
    沙如海伸手摸了摸女孩的头问：“你多大了？住在哪里？爸爸妈妈呢？为什么这晚了还站在卖花呢？”
    女子的大眼睛盯着沙如海看了一会才回答说：“我十二啦，我住在前面不远的教堂里，我没有爸爸妈妈了，他们都……”女孩说着眼睛里突然涌出泪花来，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顺着女孩漂亮的脸蛋上滚落下来。
    看着女孩哭泣的样子，沙如海这一刻心中想起了自己的孩子，想起了妻子和儿子惨死的那个场面，沙如海始终不愿意去回想那段经历，因为一旦想到那个情景，沙如海就控制不住自己那种要杀掉韩斌祥的欲望。这么长时间了，自己冒名顶替，借尸还魂潜入到天津站，每当他回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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