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哎呦呦,我的那个郎来我的那个想……”嘴里哼着天津时调的沙如海刚走进大楼,迎面碰上白梦奇,白梦奇看看他笑着问:“什么事这么高兴,还哼上窑调了?”
“去去去,话到你嘴里就难听,这叫时调,不叫窑调懂吗?”沙如海说着拦住他。
“时调,窑调不都一回事吗?你拦着我干什么?”白梦奇看着他问。
“昨晚那老太婆到底也没说为什么杀了小马驹子,我坐在一旁观察,我发现你好像知道点什么吧?”沙如海看着他问。
白梦奇脸色一变看着他说:“我说老沙,话可不能乱讲啊,我要是知道我还不早就告诉你了,还用你来问我,你真是冤枉我了”
“冤枉你?你快拉倒吧,我要是冤枉你,我他妈都不是人,你小子心里清楚,你和那个老太婆到底什么关系?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们几个,你和燕翎莎那娘们,何芷兰和海棠,还有老太婆,你们没一个简单的,都是身负使命,多重身份的对吧?我告诉你,就连那个金蔷薇的姐姐金茉莉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现在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表面一个个装的都挺单纯的,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实际上呢,我他妈是让你们耍了,不光是我,韩瞎子也让你们给耍了,唉,这也难怪,谁让他瞎呢,认不清你们的嘴脸!就说燕翎莎吧,他妈的老子和她睡在一张床上都不知道她是军统的人,我他妈一直以为她就是个妓女,谁成想,妓女居然是军统特工,他妈的,装的可真他妈像啊,屈才了,让她装妓女真的屈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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