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要费些时间呢?”沙如海说。
“那是,队长,就这鞭子别说是他,就是换了钢筋铁骨的汉子,我估计也坑不住几下子!”王桥山说着伸了一下舌头。
沙如海停住脚步大声问:“什么意思?”
“就是老李搞得那种鞭子,细钢丝拧成的鞭子,上面带了倒刺,再粘上点盐水,一鞭子下去就皮开肉绽,两鞭子就血肉模糊了,这小子还算是能抗,打得肩头和前胸的骨头都露出来了,那滋味,我估计一般人扛不住,这小子起码挨了有五、六下吧!”王桥山说着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扭曲、恐惧、得意、残忍,沙如海看着他那张变态的面孔骂了句:“亏他妈你们能想出来这么阴损的刑具来!”
当沙如海跟着王桥山来到刑讯室,年轻的夏天已经昏死在椅子上。胸前和肩头已经是血肉模糊,地上还在流淌着血水。
沙如海看看站在一旁的六子问:“他怎么了?”
“队长,这小子晕过去了!”六子上前笑着回答说。
王桥山看了一眼六子说:“浇醒他”
六子弯腰拎起一桶水哗的一下泼在夏天的脸上喊道:“睁眼看看,你要找的说了算了的来了!”
沙如海看着夏天慢慢睁开眼睛,转身问王桥山:“他腿上的伤给他治了吗?”
“队长,您放心,早就治了,没有大碍!”王桥山说着拉过一把椅子放在沙如海的身后,沙如海慢慢坐下去看看睁开眼睛的夏天问:“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现在想说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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