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给你叫个黄包车,我这喝成这样也开不了车了,实在是送不了你了,要不我就在这附近给你开个酒店吧?”
“那你呢?”温珮有些着急地问。
“我喝成这样什么都干不了了,我只能回家了”沙如海说着,突然,站住脚步弯下腰呕吐起来,难闻的酒味混杂着其他味道让温珮感觉一阵恶心,她急忙松开沙如海的胳膊用手捂住鼻子说:“让你喝,喝这么多,难闻死了!”
沙如海一边吐一边看看她说:“躲那么远干什么?给老子拿张纸来”
温珮打开手上的手包拿出一块手帕递给他说:“这深更半夜的,上哪去给你拿纸去?用这个吧,我说你少喝点就是不听,以前蔷薇姐还能管得了你,现在可是没人能管你了!”
“这不还有你吗?”沙如海扭头看着温珮说,温珮看着他嘴上脸上都是呕吐出来的东西,嘴里鼻子里还在往外滴着口水,温珮赶紧捂住鼻子扭过头去说:“你吐完了吗?要是吐完了就赶紧走吧,我自己叫个黄包车先走了!”
沙如海索性蹲下身子,把手指伸进嘴里往外抠着,温珮实在看不下去了,躲出去好远说:“那,那,那我先走了!你回去以后,记得给我打个电话!”
“这深更半夜,你自己要小心啊!”沙如海喊着说。温珮从手包里拿出一支枪来晃了晃说:“谁敢动军统天津站站长的秘书啊?”
“小娘们,滚吧,等老子收拾你”沙如海冲她摆摆手,温珮笑着用一个飞吻告别了沙如海,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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