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兰说:“特派员,情报是你和站长提供的,我只负责协助你抓捕共党,我是个粗人,不会拐弯抹角,但是,我是绝对忠实于站长的,谁要是动不动就想把屎盆子往我脑袋上扣,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口在我脑袋上的屎盆子就等于扣在了韩站长的脑袋上,等于扣在天津站所有人的脑袋上,那我可一定要和他争个长短,道个黑白了!特派员身上有伤可以提前说出来,我们可以替特派员舍身赴死,但是不能这样背地里玩阴的,那我可不答应!”
何芷兰看着得理不饶人的沙如海,只能脸上陪着笑容说:“沙队长,这是何苦呢,你我都是为党国效力,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争执,还是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何芷兰说完看看海棠,使了一个眼色。
海棠忙过来伸手搀起沙如海对猴子和胖子说:“赶紧让车开过来,送你们队长去医院!”
这时,白梦奇和温珮跑了进来,看着眼前的情景问:“沙队长,你怎么了?没事吧?”
沙如海指了指何芷兰说:“问她!”
何芷兰看看跑进来的白梦奇和温珮,白梦奇把三件警服和三顶帽子扔砸地上说:“皇后夜总会的地下水道直通到离这有三公里远的海河边上了,这是警察弟兄们在河边发现的,我们才知道皇后夜总会还有地下通道,估计这三个人是从地下通道跑了!”
何芷兰看看那三件警服,再看看白梦奇,眼中闪烁着泪光,何芷兰的心中此时既有委屈又有不甘,更有怨恨,还有莫名的伤感,看着眼前的白梦奇丝毫帮不上自己,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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