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捧着油纸包着的一包东西跑过来笑着说:“队长,我买了瓶酒,还有您最爱吃的酱鸭子和一碟花生米,咱们回去好好喝几杯?”
沙如海看看身材胖大,一脑门汗水的梁秉宽笑着说:“你这一脑门子汗是跑的还是吓得呢?”
梁秉宽把酒瓶子夹在腋下,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说:“队长,我就是觉得身后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我真的是有点……”
沙如海笑了笑说:“行了,我们回去吧!”
两个人回到沙如海的住处,梁秉宽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一下子躺倒在宽大的沙发上长出一口气说:“终于到家了,队长,我觉得您这是最安全的!”
沙如海看着他没说话,把腰间的两只柯尔特手枪摘下来放在茶几上。梁秉宽也从后腰上把那支驳壳枪抽出来放在茶几上看着沙如海说:“我整天都搂着这硬邦邦冰凉的家伙睡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不再摸这东西了?”
“兄弟,我告诉你,这是咱看家立命的本钱,没有这玩意,你这条小命不知道没了多少次了,再说了,我们是干什么的?你应该清楚,咱干的就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干的就是刀头舔血的营生,没有了这家伙,就等于没有了本钱!”沙如海说着拿起桌上的那瓶酒看了看说:“来吧,喝两杯,喝完了,你就在这沙发上将就一晚上吧”
梁秉宽点着头站起身到对面桌子上拿来了两个酒杯,沙如海把酒倒满后端起一杯看着梁秉宽说:“来兄弟,我们这第一杯先给马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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