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婆婆渭爷的最后印象就是他们的葬礼。
黑色发光的巨大棺木,放在厅堂的板凳上,我不够高,看不见敞开棺木底。
踮起脚,只能看见外婆的衣服。没看见脸。
那是她经常穿的衣服。
我见过的,唯一一件婆婆的衣服。
渭爷,印象中只是坐着里屋床上不动的深色衣服的人影。
也记不清脸。或许没见过脸,或许忘了谁知道呢。
红事和白事。
白事就是葬礼。
我看了婆婆下葬的过程。毫无所觉,只觉新奇。
记得大人们八个人还是几个人抬着棺木,走在崎岖的山路上,甚至还有个抬棺人踉跄了一下。
山路太陡了,偶尔会有碎石在脚下滑落。
我亲眼看见棺木落进巨坑里,绳子不知怎么滴,居然没被压在棺底。
然后一捧土一捧土地将黑色的棺木埋葬。
里面睡着我的婆婆。
我的婆婆也住在了山上。大人们告诉我的说法。
直到我的大伯因为心肌梗塞抢救不及时逝世的时候,我已经上了大学。
我才对死亡有了更深刻的感受。
接着便是姐姐家人,奶奶辞世。
然后又想到了母亲的好友闺蜜服毒自杀。看起来积极乐观的小红阿姨,居然是这种离去方式。
母亲那几天明显有些郁郁寡欢。家人看得出来。
起因大概是小红阿姨的儿子大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