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没有没有回答,点了根烟。
我忍了,我很讨厌烟味的。
但我也不能离开凉快的凉床,还有一个寂寞的老父亲。
那是我父亲的爷爷,和我父亲的奶奶。
父亲当时讲的很模糊,我啥也不记得。但是觉得死去的人值得尊重。
少年的爷爷回了老家。
回老家当然是结婚,娶了奶奶。
对奶奶我感官复杂。
我自始至终没有见过爷爷一面。
父亲说过,有个父亲的表兄弟也英年早逝。死因:骑摩托车出车祸。
我大概知道父亲开摩托慢悠悠的性子怎么来的了。恐怕父亲依然记得死于摩托的表兄弟的脸。
我回忆起了另一段记忆。
有年暑假父亲在家乡没有活儿做,便商量准备着去投奔在市里的亲戚,我叫姑父。还是很早的年代,家里的交通工具是一个大缸摩托,比小时候的我还要略高一点。
母亲也决定一起去干活补贴家用。独自在家的我就被带上了摩托。母亲给我套上了厚厚的衣服与围巾。
是在黎明前出发的。我被叫醒,默默收拾坐上摩托。被保护在父亲宽阔的背脊和母亲的臂弯中。母亲让我踩在她的脚上。我轻轻踩着。并不知道母亲是怕我脚乱动而要时刻感受到我脚的位置才这么做的。
黎明,黑暗且寒冷。
开得有时候感觉冷风刮得眼圈疼,在我好奇伸头出了父亲的背脊的时候。但多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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