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的是,这两块足以令寻常人家为之疯狂的金块,却只是被老妇人淡淡扫了一眼,便放在了身旁桌上,仿佛只是两块毫不稀罕的顽石一般。陆霄一愣,心大为疑惑。
“唉!婆子老了,连儿子、媳妇都不要我。孩子你心眼挺好,但是老婆子要钱又有什么用?”老妇人说着,干瘪的眼眶已泛起浑浊泪花。
陆霄不知为何,竟跟着生出悲戚之情。就在这时,邵阳已到了身旁。
“婆婆,村里的人都去哪了?”邵阳心绪杂乱,并未听到陆霄与老妇在说些什么,焦急问道。首发
老妇人抹了抹泪花,叹息道:“都走了!唉!现在这村子里除了老婆子外,连只野狗都找不到。”
邵阳一惊,赶忙追问:“那村口住的秦爷爷,还有他孙女秦鱼儿呢?也走了吗?”
老妇人惊愣道:“你说的是老秦头吧?你们你们是他什么人呐?老婆子记得,他应该早没什么亲人了呀?”
陆霄道:“我俩当年在秦爷爷家住了段时间,此次专程回来探望。”
“唉!”
老妇人目光失神,苦叹一声,道:“老秦头是好人呐!那个叫鱼儿的姑娘就是他从河里捞回来的。不过孩子,你俩来得晚了,老秦头在三年前,就就死了。”
二子闻言,顿时瘫坐在地。早已萌生却被死死压抑在心的可怕念头,没想到会真的应验。
“秦秦爷爷是怎么死的?”
邵阳泣不成声,陆霄亦感到肝胆欲裂,却唯恐再吓到老妇,强忍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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