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的气息一阵凝结,他缓声问道:“那个什么三英呢?”
刘万川知道林哥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告诉洛林:“这三个狗杂种,很狡猾。现在钱虎不在学校,他们不敢跟我们明目张胆的操开,所以就先拿亮子开刀。估计也是作了一番调查的功夫,摸清了亮子冲动的性子。今天下午那三个杂碎没有来上课,快放学的时候,派人给亮子递了个纸条,然后亮子就瞒着我们四兄弟,偷偷的跑出了学校。……亮子被三英骗到了胡同后面的施工地烂尾楼里,被堵到里面,背上这一刀,就是在那里生生抗下来的。要不是有个去工地小便的小弟看到从烂尾楼里浑身是血趴着下来的亮子,恐怕亮子这条命就……”刘万川眼中寒光一闪,一丝猩红的恨意划过,沉沉的皱了皱眉头,深吸一口气正色道,“哥,这个应该就是三英派人给亮子送去的纸条,从亮子裤兜里翻出来的。”
说着,刘万川从兜里掏出一张泛着血迹的白色字条。
洛林结果看了看,上面潦草的字句充满了挑衅的意味:王亮,听说你挺躁种,其实不过就是那个狗日的洛林的跟屁虫,看门狗。谁让你自己蠢呢,被人当刀子使唤,还整天以为自己很牛逼。下午放学的那场群架,毛意思没有,你们那些个什么狗屁黑手套,都是你这种货色的傻逼。如果你真是条汉子,就他妈给我来胡同里的施工烂尾楼里,第二层,爷爷我等着你。都说你能打,爷爷我不信,咱们单挑,来场男人间的决斗。操翻了你,就跪下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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