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草丛里捡起一根木棍。
虎虎生威地抡起来。
“那个兔崽子呢?”
“看我不把他脑袋打歪!”
他风风火火地冲进这个房间,又转到那个房间。
最后在东边侧房,透过窗户,看到正在泡澡的少年。
黑黝黝的药水,隔这么远都能闻到气味。
少年身体大半没入水中,裸露的部分,伤痕累累。
秦七提着棍子,受刺激过度,脸色越发苍白。
对秦妩说道:“你看看他,你看看他,都病入膏肓了。肯定是个短寿的,爹爹不舍得你吃苦。”
金一缕横了秦七一眼。
对南山月冷声说道:“闹够了没?带着你男人离开。”
南山月拉了拉秦七。
“不要乱说话,小容儿不会短寿的,他有师父罩着,也不多说,再活个十年是没问题的。”
秦七:“??”
秦妩:“……”
金一缕猛然一甩衣袖。
大宗师的可怕气场释放出来。
“赶紧给我滚。”
南山月立刻就不干了,挽起袖子。
“你跟谁说话呢?”
然后这对师兄妹俩就开始了每次见面,例行的,亲切友好的武艺切磋交流。
“秦枝枝!你给我过来!”秦七抡着棍子,气壮山河的吼。
“你跟爹走!离开这里。”
“你今天要是选择了这个男人,爹就当,就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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