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食品厂的确是国营大厂,它有自身的优势,但弊端也显而易见。管理层思维固化,工人工作积极性不高,生产食品种类单一等。据我所知,红旗食品厂从今年开始,就一直在走下坡路,产品销量并不很好。而现如今,个人做生意的也越来越多,其中不乏许多有生意头脑,有才干的人。”
“我们之所以要转让罐头厂,除了希望能让厂子起死回生外,还有就是要解决几十号工人的就业问题。他们都是厂子里的老人了,在罐头厂工作这许多年,我们不能不替他们的未来着想。红旗食品厂接收了罐头厂,它能同时安排这几十个人的就业吗?恐怕连他们自己的工人还养不活吧。”
“再说,马校长,任何时候,个人私利都要放到一边,要先以大局为重。”
姚舒梅一番话说完,马育德沉默了,许久没有言语。
姚舒梅也没有继续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马育德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她明白,自己一番话已经得罪了这位农大的一霸手,但有些话,不吐不快,她非说不可。
事关几十人,甚至几十个家庭的生计,她决不能妥协。
马育德脸色变换不过瞬息,很快他就恢复如常。
望着姚舒梅,他呵呵一笑,说道:“姚校长说得有道理,这件事的确是我考虑的不太周到,我们再各自好好考虑下,回头开个会,认真商量一下这件事。事关几十人的生计问题,的确关系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