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两个人,赵桓深吸口气,看了眼赵佶,这位太上皇脸色不停变幻,拳头紧握,一副余怒更盛的模样。
赵桓却不怎么在乎了,他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大宋不是五代十国,也不是有兵就是草头王的时代。经过了一百多年的驯化,皇权已经相当稳固。集中体现就是决策权力。赵佶名义内禅之后,却还是以类似垂帘听政的方式,遥控宰执,把持朝权。
而赵桓勒令宰执向他负责,就是拿到皇权的第一步,他心情不错,笑道:“朕还要去垂拱殿,部署抗金事宜。还请太上皇安心荣养,纵然帮不上忙,也别拖后腿。回头朕会安排专人,照顾太上皇的,吃喝是短不了的!”
撂下这话,赵桓扬长而去,身后的赵佶怒目圆睁!
好逆子!
他想揪回赵桓,终究没有勇气,只能把怒火发泄在摆设上面。
噼里啪啦,尽是瓷器珍宝的碎裂之声,不光是瓷器,还有字画,青铜器,他最喜欢的珊瑚,奇石,宝玉……没有一样能逃脱毒手,就连一支犀角的毛笔都给撅了!
欺天了!
这个逆子太疯癫了!
抢走权柄,还要软禁父皇不成?
朕怎么就瞎了眼睛,把皇位传给你了?
朕还不如传给一条狗呢!
没良心,忤逆不孝的东西!
赵佶气喘吁吁,疯狂咒骂……当然了,这些话都是在确定赵桓出了龙德宫大门,他才敢骂得出口的。
潮起潮落,花谢花开,就是这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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