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诱惑力上,稍长些的苗严辅抵抗力要比我们中路军主将强。一定心神,苗严辅笑呵呵的问道:“孙子云:兵者,国之大事。近万兵马,伍节度放心交付某等手中?”
伍禾庄也笑了,他的笑容,让稳定下来的周柘彦感到不妙,就好似商贾,宰了冤大头之后的笑容,由内而外为自己聪明点赞的笑容。
“莱阳一隅,地少田薄,物产不丰,周边节度视如鸡肋,耗祖宗数代积累,兵众仍如旧数。这一城,这一地,失,吾不痛心,支持周节度者紧吾一家,周节度不怕寒人心,自会允吾一栖身之地。且莱阳,地处丘陵之内,莱西,处丘陵边缘,莱阳失,将军必死守莱西,保敌军不冲击即墨平原村镇,而莱阳失,敌只遣一都,走出山小路,周节度粮道既断,进退维谷。”
“吾听闻将军似周节度如亲妹,将军定然会守住莱阳,是乎?”
不用你开口,利弊人家已经算计好了,上了你的船起,就是你的人,你只能为人家负责。
军阀头子,哪有笨蛋!
周柘彦怎么办?尴尬而不失微笑的收下兵符,此时再看那柄丑陋的木块儿,腹部一阵干欲。
“蒙伍节度信任,某家越俎代庖了!”
“将军请便~~~”
哐即站起,碰撞得桌上茶水乱溅,玄色裙摆更显乌黑,打湿的地方刚好是在裤裆正中。
“寻一二熟悉此间地理者,某家要亲探地形!”
寻有利地形地势,扎寨,迎敌,决战,有无周蕊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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