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不其,离了牢山山脉,广阔的原野激发着人们心中那辽阔情怀。一望无际的原野,金黄的麦浪是多么令人喜悦,生长的野花点缀着美的享受。
今年八月中旬,周蕊徽终于有了些许〔自己〕的时间,牵着马,穿着花裙子,荡漾在花的海洋里。编草帽,摘野花,带花卡,就好像水浒传里西门大官人头顶的花一样,周蕊徽也寻了朵好看的插花,带上,感觉气质立马变了。
哎哟,不知姑娘与李师师姑娘什么关系?你们是姐妹嘛?
一旁,嘴角叼着根草叶,牙门将军扈从阿寸步不离的守护着。自打出了宋邕春门事件之后,练兵这种事情就爱谁谁了!平常在城内还好,一出城,扈从阿亲自领牙兵护卫,但凡有敢靠近者,滚!不滚,死!
扈从阿叼草叶也不会,痴痴地看着花海中的节帅,头次这条好汉觉得,他家节帅是个女的,真是个女的,柔柔弱弱天真烂漫的弱女子。举手投足间小女人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惜的同时,还有浓浓的占有欲望。
嘴角咧笑,脑海里浴血沙场、一杆枣木长枪枪挑敌卒八百众,帷幄绸缪决胜千里巾帼女将身影,再和眼前的背影重叠,多么的不真实。
【俺要是能娶上这么个娘子,把她压在身子底下,再给俺生上一屋的孩子,俺死而无憾啊…………】
“汝口水流洒家靴上了。”
阴恻恻地声音从耳边传来,意淫越陷越深到不可自拔的扈从阿登时挣脱了幻想的沼泽,反应迅速得摸了摸下颌那几滴可有可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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