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很多府兵朝西岸涉水去,被严阵以待的扈从阿逐一杀死。
干杀敌也没什么意思,扈从阿他们干脆玩起猫捉老鼠的游戏,四条腿虐杀两条腿,骑马踩过去,骑马撞飞,惨叫声击碎了平度军敢逃跑的胆量,高喊投降者洪声一浪接过一浪。
左右府兵皆喊降,沈直留这等宗亲不能降,大声呼喊同样类型的聚拢抵抗,反冲讨海军。在降兵如潮里,沈直留这支小规模并且保留组织度的精兵太惹眼了。
“所有人,瞄准那支铁甲汉子!”杜琼明喝完过了三息,腰刀重重砍下,带出一个急促的风声。
“射!!!”
沈直留无助的看着一道黑幕朝自己飞来,就像小时候和家人打水仗的水滴,一片一片往脸上飞…………
“啊~~~~~”
连连射的退了好几步,沈直留满身是箭的倒进河床。
杨帆也聚拢些部下保护在身边,也成了弩矢的目标,箭簇飞奔过来,杨帆壮志未酬。
中午整,又累又饿的平度军全军成擒,一万七千众俘获一万五千,骨干甲士折损大半。讨海军阵亡、负伤、逃散一千多,算上周元景部,仍余两万五千余众。
此战缴获兵器、甲胄无数,可喜的是六百来匹可以骑乘的马儿,回去搜刮些骡子、驴啥的,骑兵数目可以突破一千骑的大关了。
得胜归来,小麻绳拴着的战俘在大地上留下一条条长长的线,起点是远方,终点是讨海军围城的营帐。
一切莱西守军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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