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殷国富,治下百姓只需交五斗米,便可衣食无忧。”
“佛陀,有吗?”
“强压百姓做佃农,卖地卖身;吸收金银财帛,把无数铜钱、金银做成一尊连屁股都擦不了的佛像;交百姓忍受,忍受苛政暴政,忍受异族鞑靼作威作福!”
“族老,秦施暴政于天下,陈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秦失其鹿。吾诸夏百姓,什么时候是任人宰割的豚羊了?”
“假使燕民抗契丹,以契丹小小蛮族,安能长据燕云十六州乎?!”
周蕊徽还要再说,不过看到周昌勃然大变的脸色和颤抖白须,立马刹车。说的东西太可怕了,太前卫了,周蕊徽生怕老人家死在自己面前。
【这是个妖孽吗?】
周蕊徽说的一大堆话,能在周昌脑中留下印象的就这一句问题,就像拿把大铁锤敲定在坚固的黑曜石柱子上,只有千年岁月的吹打,才能泯灭。
“族老,您没事吧?”
周昌僵笑道:“无事~~无事~~”
“丫头说得好哇,范老相公曾言: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丫头的觉悟,已与范老相公,不相上下咦~~~”
“蕊徽岂敢与范老大人并肩…………”
真当这个时代的范仲淹是好人?不要骂我,这个时代认为秦桧是忠臣,岳飞是军阀。
“丫头,汝呢……尚且年轻,担节度重任,做事不能只凭一时意气。天下事,非是非分明,没有唯对唯错。此言,相赠;汝甚聪慧,多多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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