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沈万河也好,沈夫人也好,其实都不太乐意让荣烛跟他接近。从一开始到现在,荣烛要跟他玩,对他好,都是要暗中偷着来的。哦,对了,他现在怀疑那天夜里,他躲在衣柜里,听到荣烛说那些锥心之语,也是迫于沈夫人在场,才这么说的。
那她这次被父亲抓了个正着,可会挨骂吗?
林落这样想着,顿时担忧起来。他始终不见荣烛回来,欲要找个下人问问,偏巧今天沈家给家丁放了假,纵人赏灯吃酒去,也找不到人打听消息。这下他心中愈发不安——万一真被打骂了呢?她是那样爱娇爱闹的。林落终于站不住了。
他把头发重新束好,又到前厅来寻找荣烛。
林家母子虽然托庇于此,却素来谨守宾客之礼,齐氏在西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林落也是规行矩步,丝毫不会失了分寸,但此刻却顾不得许多,他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若是荣烛真得挨打挨骂了,岂不是他的罪过?结果他一路穿堂过院,人刚到花厅口,便听到里头谑笑之声,猜拳之音。
他怔了一怔,一把撩开了帘子。那大花厅上錾着聚福成祥的金字,缠着绣球彩缎,张灯结彩,一片祥和气象,花厅门口悬挂着一个厚墩墩的大红猩猩棉布帘子,说笑声喝彩声都闷在帘子里,一掀开,就风浪似的往外涌。
荣烛正在推牌九,身边簇拥着几个少男少女,她不知是偎得火炉太暖了,还是吃了些酒,那脸蛋红扑扑的,跟新扑了胭脂似的,她手里拿着一张牌丢出去,又去拿旁边的果子吃,身边的小姑娘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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