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昨夜郑大勇一直在牢狱里喊着他有罪!孙德正是他杀的!求吴少卿给他定罪!”
“本官此前问郑大勇用出水竹管杀人的法子是谁告诉他的,他一直摇头说没人告诉他,更没听人说过,那时本官就有疑虑,若这个法子是他自己想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法子行不通?杀人又不是吃饭看戏,光靠想想就动手去做。”
吴枕云负手其后,快步走向正堂,说道:“现在他居然还想着替人顶罪,这样的深情厚谊,若非亲生父母兄弟姊妹断然不能做到这份上。”回过头问杨文诗道:“查过小红的身份底细了吗?”
杨文诗点头,道:“据盛都府衙衙差们送过来的奴婢过契籍册看,奴婢小红原是江南道安州峦县的人,被人牙子拐来,辗转贩卖了好几次,三年前被盛都内城杏花街上的孙府买去做粗使丫头,一直到今日。”
“郑大勇是京畿万年县的人,和这个奴婢小红应该没什么血亲关系。”吴枕云脚下一顿,问杨文诗道:“你觉得什么情况下一个人会替另一个人顶罪?顶替的还是死罪。”
杨文诗想了想,说道:“若不是有血亲关系,那就是夫妻或是彼此深爱之人。”
“即使是夫妻和彼此深爱之人,也很难做到顶替死罪。”吴枕云继续往前走,说道:“我觉得还是血亲。”
杨文诗跟上她,问道:“血亲?小红和郑大勇之间有什么血亲?”
吴枕云并没有回答,只说道:“请大夫去给小红诊脉。”
“诊脉?”杨文诗不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