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少卿?”
余推官从签押房后头掀帘走出来,打着哈欠趿拉着靴子,手上抱着一铜制暖炉,拢着棉绒外披上前来,问吴枕云道:“吴少卿有何事需要在下效劳的?”
“效劳不敢,在下只想问问这三位衙差现在在何处当值?”吴枕云展开手心,手心里是一张小纸条,纸条上写着三位衙差的名字。
“就在那儿……”余推官手拍着嘴打哈欠,往知府的签押房门指去,道:“就他们三个。”
吴枕云望向知府的签押房门,只见三位衙差正守在门前,迎着冷风,站得笔直。
“多谢余推官。”吴少卿躬身一揖,道谢着。
“吴少卿客气了。”余推官伸着懒腰又回到签押房后边去打盹。
吴枕云走至知府的签押房门外,低声问了那三位衙差十一月初七那日的情形,他们慢慢回想起来,说道:“好像是郑大勇!”
“对,是孙府的郑大勇,没错的。”
孙府是富贾人家,在杏花街上还是叫得上名字的,郑大勇是孙府的女婿,衙差们知道他长什么样不足为奇。
吴枕云又细细问了那三个衙差,道:“你们是何时看见他的?可看清他做了什么事吗?”
衙差回她道:“就是初七那日巳时还没到这样,远远见他钻入竹林里脱了外衣,我们以为他要在竹林里做那见不得人的事,大喝一声上前去瞧了瞧,原来只是小解而已,就随他去了。”
吴枕云问他们:“你们远远看到他时,他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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