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就习惯了。”那人撞了撞她手肘,冲门口那几个看守的壮汉堂倌抬抬下巴,低声与她道:“看到那几个壮汉没有,个个都是能打的,出去是难出去的了,你要想回家取钱,只能等到五更天了。”
“五更天?”
吴枕云望着天色,此时应当是夜里子时。
“五更天的时候,会有几个倾脚头的进来运走馆内的污水脏水,到时候你承诺给他们一吊钱,他们就能悄悄掩护你回家取钱。”那人越说声越低,悄悄环顾四周,小声道:“不过你最好赶在那些看守发现之前回来,要不然那几个倾脚头的就倒霉了,他们倒霉,把你供出来,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吴枕云听罢,拱手一揖:“多谢兄台指教。”
那人略显诧异道:“呀,看起来你还是个读书人?”
吴枕云笑笑:“略读过几本书。”
那人皱眉摇头:“我平生最不喜欢读书了,一听到文绉绉的话就脑袋疼。”
随后这人又与吴枕云扯天扯地,一直扯到次日五更天时方罢。
果然如此人所言,五更天的时候,正逢看守轮值,后院门大开,几个倾脚头夫进来后,听了吴枕云的承诺,什么话都不说便暗中掩护她出了霜花风月馆的后门。
吴枕云顺利地坐上了倾脚头夫的牛车,哐哐当当的,一路颠簸着赶到了孙府。
到孙府时,天色未明,雪已经停了。
吴枕云下了木板牛车,那几个倾脚头夫仍在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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