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花风月馆的堂倌很是瞧不起郑大勇这种没钱又虚荣自大的人,一说起他来,连呸带啐的,白眼翻到天上去。
这几位堂倌把郑大勇臭骂了一顿后,回想半晌才说道:“初六上晌辰时左右,郑大勇和几个郎君一起到馆内点了几个姑娘给他们斟酒唱曲儿,一直到夜里三更才散,郑大勇又不足兴,还想领着几个姑娘到房里耍玩,我们让他先付账,他说没钱,我们就把他给扣了下来,一直到初八下晌,他的娘子来给他送钱我们才放他回去。”
杨文诗问:“初六上晌辰时到初八下晌这段时间,郑大勇都没离开过霜花风月馆吗?”
一堂倌说道:“郑大勇这种赖账赖习惯了的,我们怎么可能让他离开?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就怕他跑了!”
又一堂倌忿忿道:“他想赖我们的账,他还没那本事!”
“诶诶诶,看你穿得像模像样的,吃饱喝足了就想赖账?!姑娘的手白让你摸了?酒白让你喝了?!还想跑?!给老娘站住!”
杨文诗正在这边查问堂倌,远处就传来姜妈妈的刺耳怒骂声,看来是又有一个赖账的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