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阿郎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们不识字,更不会看时漏,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
吴枕云走至她们面前,撩袍半蹲下来,压低声问她们道:“你们擦洗浴桶的时候,可发现浴桶有什么破损的地方吗?”
这几位粗使婢女都摇摇头道:“没有。”
吴枕云让她们起身,再扬声问众人道:“初六这日,还有谁见到了孙德正?”
人群中有几个人大声喊道:“烧火的小六!!”
“对!烧火的小六!”
“小六一直在隔壁烧火房烧火,他肯定偷偷去过浴室!!”
“我没有!我没有!”被众人推着出来的烧火小六红着脸与他们争辩道,他看着身后那些人,跪在吴枕云跟前说道:“初六下晌时,阿郎就命小的去砍柴烧火,小的立马往烧火房去了,之后一直待在烧火房里烧热水,中间打了一个盹儿,直到夜里五更天小的才从烧火房里出来的,小的真的没有进过浴室,官差大人,你要相信小的,小的真的是冤枉的,冤枉的……”
烧火的小六说着说着就大声哭了起来,重重点地磕头,口中直呼自己冤枉。
冤枉他的不是吴枕云,是他身后那些言之凿凿认定他是凶手的人。
死者死的时候,这个小六距死者最近,最有作案嫌疑,所以在此案还未曾查明之前,他就已经被旁人认为是凶手了,他现在替自己喊冤并不算早。
吴枕云命小六起身,问他道:“你在烧火房烧火的时候,可听到浴室这边有什么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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