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清明冷静起来,一把抓住他的双肩……
“砰!”
赵墨的后脑勺狠狠撞上了签押房门框,看起来力道不轻,应该够他昏迷一阵的了。
做完此事的吴枕云缓缓起身,事了拂衣去,不留一点恶名。
吴枕云是个逻辑十分严谨的人,她既已下定决心装作不认识赵墨,那么一个陌生人醉倒在自己门槛上,还绊倒自己欲要抱住自己,作为一个正常女子,就应该对他下狠手。
她左思右想,还觉得不够狠,又折回去踹了他一脚,再砰的一声紧关上签押房的门,留他在外头吹冬夜里的呼啸冷风。
她觉得自己做得很不错,打个长长的哈欠,放心地绕到签押房后边隔间里休息去了。
然而她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一个正常女子,怎么会放心地留一个陌生男子在门外坐着,自己在屋里酣沉睡觉呢?
更何况这位男子能夜闯大理寺,潜入房内对他来说根本不算是什么难事。
与其说是百密终有一疏,不如说是自欺者欺不了人。
“呵,装失忆?吴枕云你最好能一直装下去!!”
“她可能不是装的,毕竟五年嘛……有些人有些事她未必记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