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她不屑于对老人家动手。
当时吴枕云就是这么与女帝说的,句句属实,绝无虚言,坦坦荡荡,没有隐瞒。
而后,这位恩科进士便被女帝贬至西疆,五年方归,这已经算是皇恩浩荡了。
去西疆时,吴枕云心中其实是松快的,一棍子下去,终于断了她与淳于明之间的所有联系。
此后,吴枕云没有父亲。
她为什么非得在快要与赵墨成婚时打断淳于明的腿?
这就得问淳于明了,为什么他要在那一晚暴打她的母亲和弟弟……不对,应该问他为什么要在每一晚都暴打她的母亲和弟弟?仅仅因为他酗酒输钱,冲动暴怒吗?仅仅因为母亲和弟弟不知反抗,不敢反抗吗?仅仅因为他是她母亲的丈夫,她弟弟的父亲吗?
可笑至极。
吴枕云用五年换来与淳于明的彻底断绝,她认为很值得。
可是……赵墨……赵墨……赵墨……
一提起这个名字吴枕云就头痛欲裂,恨不得给自己一闷棍让自己忘了他,省得自己日日负疚,良心不安。
那不如就……假装……忘了?反正也没有人知道她记得。万一被赵墨拆穿了岂不是很惨?不不不,那只是万一的事,她不至于这么倒霉。
在危险边缘反复试探的吴枕云暗暗咬一咬牙,下定决心……
“砰”
糊了薄薄一层轻纱的签押房门被人撞开,深陷于过往的吴枕云警醒的猛一抬头,只见一人如玉山倾颓般倒在了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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