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白蜡本来就很少,很细碎轻薄,混于深红血水中,不易察觉。
她自言自语着:“这些白蜡从何而来?”
浴室里有白烛灯,会不会是烛灯一不小心掉进浴桶里融出的白蜡?
吴枕云绕着浴桶走了一圈,指腹沿着浴桶边缘划过,碰到一处小小的缺口,她俯身细看:这个缺口看起来很新,有点点铁锈,像是铁棍剐蹭留下的痕迹。
“死者坐在这边……”
吴枕云走到浴桶边缘剐蹭缺口的对面,死死盯着那个缺口,死者当时是坐在浴桶里的,从那个剐蹭缺口方向过来的铁棍刚好刺入死者胸前正中并贯穿。
她作出假设:“如果凶手是站在死者对面,再拿出铁棍往死者身上刺的话,那应该是抬起手中铁棍用力往下刺,铁棍不应该剐蹭到浴桶边缘才是。”
不过也可能是凶手一不小心剐蹭上的。
死者的左手边是出水的竹管,对面是浴桶边缘剐蹭的缺口,右手边是隔间竹帘,后边是衣桁与屋角白烛灯。
“来人……”吴枕云吩咐衙差道:“将浴桶里的血水舀出去。”
大理寺司直杨文诗问道:“全部吗?”
吴枕云点头,道:“对,一勺一勺舀出去。”并走出浴室,问杨文诗道:“查问过孙府的人没有?十一月初六这日他们都去了哪里,都做了什么?”
“查问过了,但没有什么收获。”杨文诗皱着眉头道:“孙五娘子十一月初六这日酉时回府,但她说她回府后没进过她爹娘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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