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臻红眨了眨眼,一点也没有被识破的慌乱,反而是带着几分戏谑的说道:“我就是妲己啊。”
伯邑考眉头一皱,直接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折扇指向了付臻红,他手腕微转,下一秒,折扇上方就立出来一把泛着寒光的锋利小尖刀。
“你不是妲己。”伯邑考握紧了手中的折扇,尖刀移动到了付臻红露出来的脖颈处,银色的刀刃贴着付臻红的皮肤在光晕下散发着凌厉的光芒,只要他再稍微一用力,就会割破这雪白细嫩的脖颈。
这个琴画双绝的儒雅男子,是云端上的皎月,才情渊博,风光霁月,几乎从未真正的红过脸动过怒,然而此刻,他的视线紧锁着付臻红,漆黑的瞳孔里流转出了凛冽的冷光和杀意。
“有趣。”付臻红笑了笑,斜过眼眸轻轻睨了伯邑考一眼,由于角度的缘故,烛光照在付臻红的脸上使得他的眼帘落在了一片狭长的阴影中,睫毛眨动间晕染出了眼尾的多情。
于是这一个睨过来的眼神便如同一把细长的小针一般,轻轻在伯邑考的心尖上扎了一下,并不是很痛,却有一种微微的痒。
伯邑考紧闭着薄唇,忽略掉这份让他觉得极其不适的怪异感。
明明是十分严肃的场合,但在这场对峙中,他的冷意与杀气落进这人漫不经心的瞳孔里,却瞬间让伯邑考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对方不怕他的威胁,甚至对指着脖颈的尖刀毫不在意。
不知不觉间自己仿佛又被这个人占去了主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