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乌头都是炮制过的熟乌,相比生乌,毒性小了很多。
“就算是乌头中毒,那与你娘又有什么关系?”
沈嘉嘉叹了口气,“我爹平常缉捕犯人时难免有跌打损伤,我娘便用草乌头泡酒备着给他外用,如今这酒被官府搜到,成了罪证。”
“怎么会这样……”
沈嘉嘉点了点头,“我娘性子柔弱,又不善言辞,只怕她很难说清楚了。我和我爹因是她亲近之人,被官府严防插手此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乘风,我该怎么办。”说着,眼泪又落下来。
谢乘风站在她肩头,抬起翅膀,拍了拍她的后脑,“你,你别着急,你还有我。”
沈嘉嘉无声哭泣。
谢乘风拿出了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温柔,对她说道:“你忘了?我能听壁角,你说让我听谁,我马上去。”
因事涉自己的亲娘,沈嘉嘉已经方寸大乱,她摇头道:“我现在毫无头绪。”
“你家的草乌泡酒还有吗?”
“还有一坛,原本泡了两坛,被官府搜走了一坛。”
“拿出来看看?反正现在没事干。”
沈嘉嘉想想也对,这样枯坐垂泪也无济于事,不如找点事做。于是她去到后院鸽子房旁边的角落里搬来一个小坛子,放在桌上启封,倒出小半碗。
那酒液淡黄色,有些浑浊,闻起来除了酒味,还有些草腥气。
谢乘风围着这酒跳了跳,问道:“这东西真能毒死人?”
“生乌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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