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沈嘉嘉:“据我所知,钱御史对你要求很严格,经常训斥你,最严重的一次,打了你一顿板子,使得你半个多月下不了床,可确有其事?” “有是有,可父亲打我也是为我好,我怎么敢有半句怨言?我……” 府尹举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安慰道:“你放心,本府一定不会冤枉好人,自然,也不会放过坏人。” 沈嘉嘉拿出那个荷包,问钱大郎:“这个荷包,你可曾见过?” 钱大郎别开脸,“没有。” …… 最后,府尹传唤了钱大郎的贴身小厮。 小厮也是很早就睡下了,一觉睡到天亮。沈嘉嘉问道:“你那天生病了?” “没有啊。” “那为何早早入睡?又睡的那么沉?” “啊,说来奇怪,小人近来确实时常感到困倦,也请过大夫,大夫说我身体没病,之所以犯困,大概是因为换季,春困秋乏么。” 沈嘉嘉听到这里,眼里精光一闪。 府尹反应也很快,招手叫来几人:“去搜一下钱大郎的房间。” 几个捕快去了,不大会回来禀报道:“府君,小人们在钱大房间搜到这些蒙汗药。”说着将一个已经打开的纸包递到面前。 府尹一看笑了。 —— 钱大郎被重新叫回来,府尹指了指桌上的蒙汗药,似笑非笑地问:“你给小厮下药,可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要做?” 钱大郎面色一变,跪下说道:“府君明鉴,我真的没有杀害爹爹!我,我怎么可能!” “哦,那你倒是说说,前天夜里,你到底在哪里,在干什么,可有人证?” “我与荷香在一起,她可以为我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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