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实际他是钱二郎的生母,钱二郎今年都十八岁了。 小妾红着眼睛,因哭了两天,讲话有些沙哑。她说道:“郎君出事当晚,奴正在房间做他冬天穿的鞋袜,两个贴身丫鬟在我房间裁衣裳,我们三人可互相作证。” 府尹看了沈嘉嘉一眼,沈嘉嘉会意,连忙问道:“你们做到何时?” “做到二更天,我喝了一点参茶,大约在亥时四刻睡下的。” “事发前家中可有异常?” “无、无甚异常。”说是这么说,眼泪却下来了。 沈嘉嘉耐心道:“你要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们才能早日找到元凶,为你郎君报仇啊。” 小妾哭道:“确实无甚大的异常。只是郎君与夫人又吵架了,夫人说要把我发卖了,因想到这事才没忍住。奴自知福薄命浅,只希望夫人看在二郎的面子上,好歹可怜可怜我。” “夫人经常说要卖你?” 小妾沉默着点了点头。 小妾离开后,府尹又传唤了她的两个贴身丫鬟,与小妾所述基本一致。
接着是钱御史的夫人马氏。 马氏比钱御史还大几岁,鬓角已经有了白斑,因患有肺疾,常年吃药,此时面色发白,走路带喘。马氏称自己晚饭后一直在佛堂念经,她的两个贴身大丫头在隔壁做绣活,其间送过茶药,可给她作证。 在被问及是否说过要卖掉小妾时,马氏坦然承认,接着冷笑道:“诸位有所不知,这小娘经常挑拨二郎与我夫妇的关系,其心可诛!” 马氏离开后,府尹传唤了她的丫鬟,来的却只有一个兰香,另一个叫荷香的没来。 沈嘉嘉挑了挑眉。 兰香所述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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