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钱,一会儿吊唁要用。至于奠仪,等出殡那天再买。 堂屋内只剩下一人一鸟。沈嘉嘉将鹦鹉捧起来,与它面对面,视线相平。 谢乘风看到了她的眼睛。 她有一双杏核眼,黑白分明,清透澄亮,宛如秋水无尘。 这样的一双水晶般通透的眼睛,静静地盯着他,仿佛透过他的身体,看进了他的灵魂。 谢乘风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扭开鸟脸,没好气道:“看什么看。” “尊驾略丑。”沈嘉嘉说。 谢乘风啼笑皆非,扭过头瞪她一眼,讥道:“不知阁下是何天仙?” 沈嘉嘉突然就笑了。一笑,眼睛便弯起来,眼里微微漾起波光,莹润温柔,秋水变成了春水。 她说:“你果然能听懂我说话。” 谢乘风呆了呆,这,刁民啊…… 他真是被变鸟的事刺激得昏了头,竟然忘了,一只鸟能通人言,绝不是什么好事,弄不好要被当作邪祟除了。 沈嘉嘉托着下巴,不等他辩解,眨眨眼睛道:“我知道了。” 谢乘风心虚地想,你知道什么了。 沈嘉嘉:“书上说,有些飞禽走兽得了机缘,能修成精怪,口吐人言。我此前虽不大信,今日见你如此,竟然真有此事。果然,世间万物,皆有灵性。” 谢乘风就坡下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此刻并不打算说出真相。暗算他的幕后黑手尚未查明,这刁民心细如发,倘若起了歹心,把他卖了,那就悔之晚矣。 再者说,就算他说了,也未必有人信。
既然眼前人已有定论,谢乘风也就放开了,他在桌上蹦蹦跳跳地走了几步,问她:“刁民,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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