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晋,只有至亲长辈过世,才会行跪拜大礼。
钱琳琅现在没有心思考虑季挽为什么这样做,她和钱多多一起给季挽回了礼,低声说:“谢过季大人。”
季挽看着她,皱眉,有些愣神。
家里女眷去世,能到陵前吊唁的也大都是女眷,只有自己的骨肉至亲才不需要避讳。
他以吊唁为理由上门,又说母亲欠钱夫人一件东西,今日让他代为转交。
钱斗金当着宾客的面不好赶他走,又碍于他的身份背景,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担心钱琳琅,无心和人周旋,匆匆打过招呼就过来了。明明也没多久不见,他却觉得他们好像分别了很久。
打眼望去,她周身只剩黑白两色,没有一丝明艳鲜活之气。白的是神色和衣服,黑的是头发和眼仁。
宽大的孝服穿在她身上,空空荡荡的,只趁得她脖颈颀长,脸颊也不见圆润了。
这样的钱琳琅似乎自带柔弱气质,让人看了心生怜惜。可他不喜欢她这样,她就该肆无忌惮的才好。
他近来查到了些东西,本打算时机成熟再告诉她。可是,她母亲是一家主母,都被生生逼死了,可见钱府后院,一点不比季家容易。
他打量了下周围环境,低声说:“我有事情要和你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钱琳琅对上他的眼睛,隐约猜到,他要说的大概和她那日遇袭有关。
张姨娘已经拼命反击了,接下来矛盾会更加尖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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