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玉英很是欣慰当初给一飞报名大考。
“好,小逸书写的遒劲有力。”玉英像同窗好友一样赞赏。
老者不动声色的说道:“不错,但不够好。”
“院长,您既然认为小逸书写不行,我来。”玉英斩钉截铁的说。
苏一飞重新铺好一张纸,玉英拿起毛笔写了一首诗。
起初老者没有在意,当玉英拿起纸张递给他,他看到诗后,拿纸的手微微有些抖。
“这是你自己作的诗吗?”
“不是,是家父的诗,我一直铭记在心里。”
突然老者眼里闪动着光亮,问道:“你再给我画一幅画。”
“好。”
苏一飞隐隐感到老者不止是认识林先生,而且很熟悉。
过了一会儿,一幅水墨山水画跃然纸上,画虽简单,但寓意深远。
老者微微点头,说道:“没错,就是这幅画。”
“院长,这幅画也是家父最喜欢画的,所以我也学会了画。”
“小飞,小逸,今日你们就可以留在书院读书,但你们来书院不仅是读书那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