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上纱布的话,这不是变相宣告季北御受伤了吗?
时希不免暗忖,明天js的员工要是看到自家boss负伤上班,反应会不会比自己还要大?
想归想,时希还是拿了小卷纱布出来。
“这玩意要贴多久?”显然,季大少是分外嫌弃缠纱布的。他的目光毫不保留厌弃,剑眉紧拧几乎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要不是知道季北御阴晴不定,时希这会都以为是一个小孩正和自己‘撒娇’。
“呃——大概一两天?”时希不是学医的,怎么会准确知道伤口愈合需要多久,只能放缓声音试探回道。
听要一两天,季北御的脸沉得更像是人欠了他千八百万似的。
“你好好养着,说不定一天就好了。”时希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在哄小孩。
偏就这男人是因为自己受的伤,她怎么也难辞其咎,就只好勉为其难地先放低姿态哄住他再说。
“一天?时希,你信口拈来的本事倒是厉害。”
就算他不学医,也知道伤口不会一天就好。
这女人根本就是在糊弄他!
想起自己英气的脸上兴许会多道疤,季北御的脸更臭了。
时希沉默。
那她还能怎样?季北御都已经受伤了,不然她也去折腾一回和男人一样?
将医药箱放回原地的时希走回客厅,见季大少还阴着脸,试探道:“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那你还不过来扶我?”
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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