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与他会面那么一出?”
李纷道:
“大夫子不知沈夫子底细……不知沈夫子你道行通天,修为旷古烁今,才来西江县试探沈夫子。至于迁怒,他应该是没有的。”
却想起饶思远不怒而威的样子,不免心有余悸。
‘这个马屁太生硬了,不好,发回重拍!’沈长轩仍一脸冷漠,道:
“我知道了。”
李纷李纭闻言只觉沈长轩此话虽然只有简简单单四个字,却字字体现其震怒心情,不由暗暗心惊,一时间大气不敢出一口。
过了一阵,沈长轩又开口:
“你们告诉饶夫子,我最近一直在江州读书,没做别的事……还有,告诉他我对他送我的那本《道理》很满意,正在苦心钻研。”
李纷李纭闻言以为沈长轩让自己传递假消息,是准备下一步出手对付饶思远,心中不知该喜还是该悲,只好连声道:
“是。”
沈长轩转念间,又向姊妹二人问道:
“你们修为如何?”
李纷李纭见沈长轩转移话题,言语提到自己修为,想来是要指点自己二人,不免稍稍舒一口气,道:
“学社尚未将真诀赐予我姊妹二人。”
‘果然她俩只是凡人而已,奇怪了,照她二人所说,饶思远对太初明灯一事非常重视,怎么会派她们这种毫无修为之人去做?’沈长轩暗暗想着,
‘是江州学社无人,还是她二人添油加醋夸大事实,或者,饶思远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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