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
只是这等待实在磨人性质。
忽听得蹄声嫌诏,又有人驰来,坐在地下的会众都跃起身来,大家伸长脖子张望,均盼总舵主又召人前去相会,这次有自己的份儿。
果然来的又是四名使者,为首一人下马抱拳,说道:“总舵主相请茅十八茅爷、韦小宝韦姑娘两位,劳驾前去相会。”
茅十八一声欢呼,从担架中跳起身来,但“哎唷”一声,又跌在担架之中,叫道:“快去,快去!”
韦小宝也是十分高兴,心想:“大家叫我‘公公’的叫得多了,倒没什么人叫我姑娘了,哈哈,这姑娘可比丫头好多好听多了。”
两名使者在马上接过担架,双骑相并,缓缓而行。另一名使者将坐骑让给了韦小宝,自己另乘一马,跟随在后。六人沿著大路行不到三里,便转入右边的一条小路。
一路上都有三三两两的汉子,或坐或行,巡视把守。为首的使者伸出中指、无名指、小指三根手指往地下一指,把守二人点点头,也伸手做个暗号。
韦小宝见这些人所发暗号各各不同,也不知是何用意。又行了十二三里,来到一座庄院之前。
守在门口的一名汉子大声叫道:“客人到!”跟著大门打开,有汉子抱拳说道:“茅爷、韦姑娘,大驾光临,敝会总舵主有请。”
韦小宝大乐,茅十八挣扎著想起来,说道:“我这么去见陈总舵主,实在,实在……哎唷……”终于支撑不住,又躺倒在担架上。
韦小宝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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