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是个吃不了苦的命。
韦春花心中一喜并给着孩子,惯以她的姓,取名为小宝 ,心道若是以后有人能带她如诸如宝,那就是万万可喜。
只是这算起来的命,终究是要被着时间给推移的,韦春花能给她孩子设想过的最好的未来,也不过就是成为花魁,大了天去便是成为这西湖畔最有名的那个花魁。
早些时候也想请个教书先生,花大力气教个琴棋书画,只不过终究这孩子不想学,不愿学,也没那个天分,韦春花便觉得是那个和尚胡说八道。
便把这孩子放任自流,平日里若是叫她便“死丫头”,“贱丫头”,“那混账丫头”,的叫。
那鬼丫头也是精的很,见识不妙,脚底抹油的功夫使得极好,但凡是她娘亲或者是长辈妈妈生气了,便两腿抹油,不到可以回家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迈进自家院子一步。
但后来听扬州茶馆或者是丽春院里说书先生听书,不知从哪儿学来的一腔油嘴滑舌,把那些年纪大的姐姐妈妈哄得晕头转向,收了院子里帮姐姐买胭脂水粉的活,从中还可以昧一下小钱。
韦小宝只因小时候与其他孩子撞在街上撞见其他孩子,避免那群孩子追着打闹了一顿,骂她是窑子里出来的小丫头。
她并不觉得从窑子里出来有什么可耻的,这天下若没有男人逛窑子,哪里来的窑子?
这些孩子不跟她玩,便不玩了,他还不屑于他们玩呢,将来能与她玩到一起的,肯定是一个顶顶的大英雄。
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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