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的硬茧,“若这天下再也不打仗就好了冬儿,你自小就有主意。阿母说不过你。但你也要记得,你也是阿母唯一的亲人了。阿母也只希望你好好的。你是女娃儿,凡是不必这么逞强,你阿父若还在,看你这样也会心疼的。”
姜秦红了下眼眶,抱着阿母,声音轻快的说:“阿母,我喜欢练武,并不觉得这样辛苦。好了,阿母,我约了政儿,今天带他出去田猎。我要先走了。阿母,晚上我想吃你做的豆饼,你做给我吃好不好?我想要加一些蜜糖。”
阿母拍拍姜秦,道:“好好,阿母亲自给你做。那你早些回来。”
来到城外山岭,申越和嬴政已经到了。姜秦给申越见了礼,又和嬴政打了招呼。三人便提剑边走边谈话。
嬴政身为质子,他的身边总少不了赵国的监视。申越作为他的授业之师,既不希望他太早崭露头角被赵人所忌遇到危险。也更不希望他庸碌无为。所以每次总是借着田猎的机会在无人的阔野之处借机向他传授治国之术和他交流如今诸国大事,使他不至于困囿于眼前。
因为纸笔所获之利丰厚,所以申越也有了无数的财货可以买通各国消息。
申越道:“今日秦国传来消息,秦王薨逝,安国君已继任新王。大秦如今王权交替,只怕赵人会借机联纵伐秦。你们怎么看?”
姜秦看向嬴政,死的是他太爷爷,即位的是他爷爷,按照历史而言,他爷爷即位后,他阿父会被立做太子,而他也快要回到秦国了。
姜秦示意嬴政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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