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将矛头指向了不听劝戒,害死巫者的平原君。
平原君带人来到姜秦家的时候。阿母正关着房门在屋里哭着做衣服。而姜秦正跪在埋着阿父的土包前烧纸。
从那天回来开始,阿母就总是哭泣,伤心阿父的离去,担心她们以后的生活。那块大红的绢麻因为被阿母裁剪开了,所以那天没有被衙役们当作赃物搜走。阿母一边哭,一边做衣服,她说做些事情能忘记伤心。姜秦便随她去了。
就像她一遍一遍的熬纸浆时,也觉得自己似乎能忘记一些事。
平原君看着已经烧成灰烬的纸灰,显然不知道眼前的东西是什么。他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尽量和蔼,一边对姜秦道:“你阿父生前可留下什么,例如著述或其他遗物?”
姜秦抬头瞥了他一眼,似乎没有任何情绪的呆呆的看着他。
平原君身后的人轻声道:“这孩子那天是看着她阿父会不会吓傻了?”
平原君皱了皱眉,没有再理会姜秦,而是直接对身后的人吩咐道:“那就进去问问他的妻子,问不出什么的话就直接找找看。”
此时阿母已经听见了动静,她红着眼打开门,冲到姜秦身边,把她抱进怀里,怒视着平原君身后的人,道:“你们还来做什么?!我夫君不认识字没有留下什么著述,我们多年辛苦攒下来的财货也都被你们搜刮走了,你们还要找什么!?”
显然那天带头来搜她们家的就是这个人。
那人表情略带慌张的看了眼平原君,然后色厉内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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