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边哭边安慰:“不会的,妈就是一头撞死,也不会让你嫁给那种人。你爹死得早啊,咱娘儿仨命苦,谁都能欺负……”
里头呜呜咽咽地哭着,张为国听了心里堵得慌,院子外头挂着风,吹的他浑身发冷,他穿过堂屋,缩着脖子往二楼跑。
房门虚掩着,他一推进去,袁冬梅就抬起头,“小国,大晚上不睡觉,跑上来有啥事不?”
张为国摇头,神情沮丧地坐在凳子上,“我不想念书了。”
床上的张顺诚大惊地坐起来,“说啥糊涂话,不念书以后没出息。”
“是啊,等你初中毕业了,就能去厂子里找活儿干,到时候你妈就能享福了。”袁冬梅坐在床边,点着蜡烛,她手边是新买的棉花跟棉布,打算裁剪两套新衣服,给孩子过年穿。
“等我毕业还要两年,我现在也能去厂里干临时工,多苦多累都可以,只要能挣钱!我姐等不了那么久!”张为国突然嚎了一嗓子,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张晓珠睡在新床上,用帘子做了个隔断,本来快睡着了,一听这话,突然从帘子后探出脑袋,“你姐出了啥事儿?”
张为国红着眼睛不肯说。
“你不说我们咋帮你?”张晓珠又问。
张为国猛地摇头,又掉头跑了出去。
“这孩子,出啥事儿了?”袁冬梅放下手里的针线,打算穿衣服下楼去问问,被张顺诚给拉住手臂,“大晚上的你别去,大嫂把小国都赶出来,肯定不太好说,你明天去地里干活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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