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玩最能玩,所以他们都以唐枕为主心骨。只是跟拖到二十五的唐枕不同,这几人早就成婚生子了,家里妾侍也纳了一些,他们自然不觉得唐枕是因为有了家室才改变作风,只当他是为继承家业做准备。
毕竟唐枕可是太守独子,太守必定为他选官铺好路了,而今上又一向看重官员做派,唐枕这会儿“醒悟”,时机算是刚刚好。
几人自觉明白了唐枕的意思,虽觉可惜,但也祝福。约好了今后再一起喝酒,众人便都散了。
跟哀叹少了知己的四人不同,唐枕和他们分开后并未归家,而是转头去了城西,他自来交游广阔,觉得脾性相投就能玩到一处去。和纨绔四人组在一起他能玩得高兴,跟三教九流走一道也乐得自在……
总而言之,他缺什么都不会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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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吧!再等下去菜就凉了。”唐家大宅里,唐夫人心中微叹口气,明明以往儿子也整日不着家,可是今儿个偏偏失望起来。
唐大人去了官署还未回来,儿子又不在,饭桌上只两个女人,难免冷清。唐夫人心知新媳妇不容易,担心她多想,忙露出笑容招呼儿媳多吃菜,“也不知你爱吃什么,就让厨子将拿手的都做了一道,你尝尝合不合胃口,要是喜欢就让厨子以后多做。”
婉婉忙点头,看婆婆下筷了,才跟着拿起筷子。
一顿饭吃得两人都心不在焉。
撤了饭菜后,婉婉陪着唐夫人去园子里散步消食,看见一株石榴开的正好,花瓣红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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