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夫人随他们一道进了宫。
俩人新婚燕尔、男才女貌,进了宫,自然是一抹无法忽视的风景,袁子骞又在翰林院做事,与朝中许多人都打过交道,当下便有不少人走前来恭维。
赵衍远远的瞧见这些情景,撇开了视线,只当看不到,跟旁边的吏部侍郎白侍郎说着话。
白侍郎原先是台州府的白知府,他是白天师的亲戚,去年才从任上提起来,虽然赵衍对这背后的故事一清二楚,但这并不妨碍他此刻云淡风清的跟白侍郎说话,俩人说起台州府的情况来。
台州府位于大梁东南沿海,经常有倭寇侵扰,是以东晋时始,台州府便开始修建城墙。
多年来,城墙损毁又重修,到了白侍郎在台州府任上的时候,倭寇多次前来掠夺,造成了惨重代价。
白侍郎多次给朝廷上书,希望能拨些银两,重新修葺台州府城墙,然而次次都如泥牛入海,没了音信。
赵衍便是当时去台州府协助抗倭,而跟白侍郎有过数面之缘的,此番俩人说起台州府的情况来,白侍郎满肚子的苦水。
倘若撇开白侍郎跟白天师的关系来看,白侍郎也算是一个体恤民情的父母官。
此番他入了吏部,台州府的事本不再跟他有关,然而他言语间,还是希望朝廷能拨款重整台州府城墙,只是营造工程的事项属于工部管辖,吏部插不上话,因此白侍郎愁归愁,却做不了什么。
赵衍见他一脸难色,便道:“白侍郎为何不将此事同白天师提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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