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那个白衣的被我搞死,就把他放了下来。只是没有解开他的手,将他随便扔在了地上。回头又去看刘书宇,刘书宇有些不好了。我小的时候楼下有个哥哥。有羊癫疯。他发作起来和刘书宇很像,她妈妈怕他咬掉舌头,就给他嘴里咬木棍。这个刘书宇怎么有些呼吸困难了呢?宁馨儿也看到了,她迅速蹲下了身子解开绳子,把木棍从刘书宇嘴里拿出,并让刘书宇侧卧,大量的口水白沫从刘书宇嘴里流出来了,但刘书宇的抽搐缓解了一些。我想喂他喝点水,拿起金杯凑到被刘书宇的嘴边。“老刘,你渴不渴?我扶你起来喝点水吧。”
我刚要伸手扶起刘书宇,就被宁馨儿给拦住了。“小公鸡,他是癫痫,最怕呼吸不畅了。现在他绝对不能喝水。否则他很容易呛水。厉害了还会危及生命的。你去榻上找个枕头给他垫在脑袋下,否则他容易撞伤自己。”
宁馨儿的动作非常熟练。她解开刘书宇的领口,用一块布清理刘书宇的呕吐物和鼻腔中流出的分泌物。并按摩刘书宇的颈椎,舒缓刘书宇的肌肉紧张。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我给刘书宇垫上枕头后,奇怪地问她。
“姐姐没和你说过我是学护士的吗?”宁馨儿闪着灵动的眼睛看着我,她是一脸的骄傲。
“白衣天使有去开酒吧吗?有穿着短裤,直播跳舞的吗?”我耸耸鼻子,不由自主地讽刺道。
“你几零后啊?真土!我们之间有代沟你知道吗?你知道妇女解放了吗,你知道解放运动才使女性真的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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