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书谱吗?”
我回答道:“孙过庭的鼎力之作,我知道,也临摹过很多次。”
黄老嗯了一声,继续接说道:“不是x射线。2018年,台北故宫和日本某大学对《书谱》进行了一系列检测,用四种不同的方法,照射《书谱》然后有了发现。”
这个正好是我的领域,我稍一琢磨,就说道:“可以用红外线,从作品下面用不同入射角拍摄,然后叠加图像处理,去干扰。”
黄老惊异道:“你还懂这个?我们只是从下面用红外线照射,然后拍照,你的方法听起来好像很先进的样子?”
一牵扯到科技,我又恢复了学者的范,对他说:“黄老,麻烦您了,这个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们一起,先按你们的方法,不行就用我的方法。”
黄老点头同意,并让工作人员在扫描室支好红外设备。准备好之后,我和黄老一起到了一楼的扫描室,工作人员开始不停调整红外光强度,波长,尽力在显示屏上看清夹层内容。不都不说,这个唐朝装裱纸真的太厚了,正面看出夹层有字,但就是无法清晰分辨。我让他们照相,然后我亲自调整入射角度,波长、强度,又照了八张像。将照片传入我的手机后,我去付费。付完费用后和黄老来告别。
黄老嘱咐我说:“不要破坏原作,世事变化,一个纸质的艺术作品,跨越千年来到我们这些后世子孙眼前,太不容易了。你要知道,王右军的作品可能没有一个是真迹,他的作品尚且如此,我们历史上有那么多的书法家,后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