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了?”谢女士皱眉问着。
薄轶坚持要跟宁夕举行婚礼,谢女士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所以一开始也就没打算要参加婚礼,是以现在看到薄轶回来,还以为是结束了。
可她看着薄轶对面色又不大对,随即又皱眉:“脸色这么难看?怎么这么苍白?”
薄轶攥紧拳头,冷艳看着谢女士,直把谢女士都看得后退了一步后,薄轶才冷着面孔问道:“你有没有她把宁夕让人带走?”
谢女士一听这质问的声音,差点气出病来,况且还是自己儿子为另一个人说谎他。
薄轶但凡对谢女士上心些,就会知道谢女士虽然脾气雕琢,但是却是一个事事分明的人。
谢女士虽然讨厌宁夕,却压根没动过要让人伤害宁夕的事情,所以当一个母亲听到自己儿子这么质问自己,立马怒骂起来,直言薄轶不孝。
“我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为了一个外人来质疑我的?我可是从头到尾都没给宁夕好脸色看过,要真是我想对她做什么,我大可不必等到婚礼这天来!”谢女士冷笑看着薄轶,只觉得自己心拔凉拔凉的。
没有什么比自己孩子,不信任自己来的让作为一个母亲的谢女士伤心了。
而薄轶在听到谢女士的话后,直接离开了老宅,而后又在找了三天三夜后依旧没有找到宁夕的踪影时,薄轶终是沮丧地回到别墅。
入夜十分,薄轶坐在地板上,拿着酒不停的往嘴巴里灌,周边已经有许多空了的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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