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我哥就算了吧,他应该是没空。”魏宇摸摸鼻子,这是他说谎时下意识的动作。
没空,只是没空吗?她怎么觉得这么不对劲呢。阮棉棉盯着他满脸狐疑。
俗话说揭人不揭短,搁以往马大强早就抢着说了,现在也只是顾左右不言他。
只看他两的表现,阮棉棉就觉得越发有鬼,本也只是忽如其来的想法,现下却想问个究竟了。
“他做什么这么忙?”既不是学生,看样子,也看不出在哪个单位工作,有这么忙嘛。
这下可真把两个人问住了。
一个慌就要无数个慌来圆,看马大强一眼,魏宇就知道这不是个能顶住的,而自己再骗下去,也会对阮棉棉越发愧疚,索性心一狠,说吧。
“得了,我全都给你说了吧,只是你也别说出去,这都是我哥的私事,若不是你我也不乐意讲。”自家表哥看样子挺在意这位的,应该也不算是外人了。
闻言便知道里头事不少,阮棉棉也撂了准话。“既然你这么相信我,我自然是不会随意乱说的,这点你尽管放心。”
“那我可就说了。”魏宇清清嗓子,一旁阮棉棉和恶马大强皆打起精神。“我哥他出生在玖家,玖家是祖传的相玉世家,出过很多相玉人,古玩字画那些也均有涉猎,到了我哥爷爷那一代,碰上列强入侵,兵荒马乱的,家中死的死,散的散,就只剩爷爷这一支了,再到我哥,玖家连着三代单传,这祖传的手艺到了我姑父那,险些丢了,直到我哥出生后才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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